车站,是烧不毁的箱子,
藏有我的离别和相聚,
是老练的朋友和导师,
开始吧,别计算功绩。
往往,我的生活裹着头巾,
旅客列车刚打开车门,
机车的烟囱在吐气,
蒸汽蒙住我们的眼睛。
往往,我刚落座就到站。
贴近一下,就要离开。
别了,我的欢乐!
列车员,我这就跳下去。
往往,西方闪开身体,
用雨天和枕木做工具,
它像雪片贴近地面,
为了躲过减震器。
重复的汽笛声隐去,
远方又响起一声汽笛,
列车清扫一座座月台,
像沉闷的翻滚的风雪。
瞧,黄昏已经难耐,
瞧,旷野和风
在追踪那道烟雾,
哦,但愿我也身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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