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瀑


一座山高高地站起来
在他摆脱另一座山纠缠的地方
我看到了他凝固的力量
和骤然短折的骨骼

一座山站起来
除了证明自己有别于其他山之外
他总还有些想要表达的东西
比如断壁上的一棵树
比如他俯身下探又凌空而上的枝干

比如一道瀑布又从树的旁侧倾泻而出
比如他下泻的途中又遭遇巨石
这就使站起来的山显得更加巍峨

其实,我说的不是山本身
而是一座拔地而起又凛然站立的山
面对芸芸众生一泻千里的酣畅


2004.4.16
作者
包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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