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遗憾

动物园的池塘

是个美丽的去处，

特别是水豚们

坐着吃浆果的时候，

四周围着一大群人，

父母和戴着考拉帽的孩子——

我们从他们身边走过。

然后我们经过了水豚、大象，

接着是长颈鹿、老虎、豹子等等，

一路走到那棵小猴子住的树下。

我们盯着它们看了多久已经记不清了，

但我们记得它们真的那么小，

还有更小的宝宝被妈妈抱在怀里——

也有些难闻的气味，大概是来自骆驼，

我们喂它们生菜，一边想避开它们，

然后是河马的叫声，羚羊的影子，

一切，一切都被你脖子上的相机拍了下来。

我想这就是全部了，我们已经拥有一切。

可如果我们早知道——

如果我们早知道那是最后一次，

我们大概会

会赶在动物园关门前

去看看企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