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流

深夜睡不着来看张枣

他也曾因彻夜难眠

而夜饮啤酒

还和学生一起比赛

不眠

啤酒空了一瓶又一瓶

还好他在德国

前一阵子讨论死亡

张枣说过，我们谈论的这一秒

上一秒早就死了

我低头

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最近在写一个九十年代盲流的故事

张枣早就说过，他最想当的就是盲流

而我最想的是

老了以后

过

几乎没有钱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