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秋之歌

无处可言说，枫树枝头哀伤的寒露

从干枯的纪念花园飞去

如同梦中没有字句的霜雪

当代词立下没有劫数的凭据时，是否

会跨越河岸，望见远方那一瞬

辉光明亮的地平线

或者那会是意识的死亡？

无处可寻觅，道路上飘着一扇扇的面具

飞驰而逝的街灯将我的影囚禁

在沉默而又嘈杂的列车上

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将预言碾过；

在清醒而又不成文的、梦的蒙太奇

留住了迷茫的灯光，那时候

好像听见你说车轮孤单地转动。

无处可听闻，桥底下钻过渴望飞天的

本该置于此行的歌声，那不是

监视镜里应该重返的过往吗？

层叠的夕云消隐了断线的电话；

上次亮起的绿灯，又从下一次依序熄灭、

周而复始，却不见移动的城堡

自高高的山坡上减速驶来；

无处可还家；ritardando，我说

即使能询古老回声指引、平地飞升

心在此岸而声在彼岸

如何逾越这片无法消弭的大雾？

那车轮缓慢地浸染着肮脏的秋雪

——那并不是美丽从天而降的飞雪，

只是一种曾经存在于此的证明；

终将要融化；fermata，再一次地

即“无处可存留”，那么歌词

这样的诗究竟化去在怎样的河流？

回想你消融于苍白的太阳，再一次地

静止的双翼复无声、无力坠落

那寂寥无声的夜之星穿过花园，或许会

再一次升起，缀在遥远天空的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