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要

我要在太阳底下慷慨地生活多年

我要慷慨地犯下错误，慷慨地拥有敌人

爱他们的眼泪，也爱他们的牺牲

我要不断地质问上帝，我要质问这位人类的工头

哪里有我们的工钱，哪里有我们免于恐惧的舌头

我不要一对括弧像一口棺材

潦草地把我们装订进答案的那个略里。

我要一封秘信是一面镜子，把远方的朋友寄回

我拒绝它是控制，我拒绝它是铁的眼睛

我拒绝它使我们彼此仇恨，肮脏如木偶

我要每一片树叶都带回真相

我要喇叭，我要说话，每一天我都必须要说话

我要说：纳粹，革命，色情，爱，美元

我要说：妓女，盛世，死，清算，共同体

我要吻，我要无人窥伺的吻

我要爱人搂紧我也搂紧风，搂紧失踪的幽灵

我要在没有渡船的河流里偏偏试它的冷暖。

我要信任，我要交付。我要真正的事物。

那些真正的事物，它们可以是骤雨，是尘暴

是将我的一生连根拔起的狂风。但我要它们。

或者。基督，我们的主。

我也可以不要免于恐惧的舌头

但我必须要和恐惧共同生活的棘杖

我要攥住它。直到把它攥出血，攥开花。

我要沉默不再是罪的自由

我要钉子、葵花、犀牛、钢筋

我要大地允许我脑袋和手指上都长出骨头

我要握紧所有会刺痛我的闪电像握紧鼓槌

没错。我要握紧那对在黑夜中震碎星辰的鼓槌

我要拥有生存的团结胜过它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