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奁

亲爱的奁，我抚摸春天

其实春天很简单，只是人们单一地将祂弄反

然后说成冬天，最后祂们因为爱怜地过深

或者是文艺青年随手拉的手风琴

把男人或者女人拉入了自己的世界

你说得对，我们都是可悲的冬天

在临近尾声的寒夜

刻下自己面容的雕塑罢了

只是，你的会流泪

我的不会流泪

像钢琴忽然响彻的钟寺悲鸣

像战场上的老马中枪的嘶吼

像冬天突然破裂的老酒罐子

在遇到明火时不幸阵亡

你说得对，春天像一首诗

而我们，都是无边的意象

被人们留恋，却又舍弃

我们像祖父母黝黑的双手上，那些老茧

耳鬓厮磨着，撕咬着对方，直到对方出血

窒息，也不愿再让，因为劳作，

而变得极度憔悴，体弱多病的“它们”

再一次死在自行车上

和死去的朗读声里

我们是休止音，那精致又易碎的叹号

我没被官方的印信羁押过

一只鸟在另一只鸟的尸体前啼鸣

地面是一地发烂发臭的腐尸

你刻意用诗体填补空虚的日子

就像春天死去的雨，在奄奄一息之际

临终时的歉意，与懊悔

永别了，奁

不要死在，你心脏里的敌人

祂所持的，那把尖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