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一样的灯,仍在午夜模糊诉说。
夜,点亮诸多发光的声音。
魔幻的城,在真实吃下每一个人。
夜,亮出夜的强大管理。
夜的履带,轧过古国,塔星。
城门匍匐,因为恐怖而变矮,
黑夜的大锅,继续把他们消溶。
从焊死关节长出,反思的脑体,
承受水泥空间的僵硬。
少数的手,从网捕中破网——
首都,读书频道在讲股票;
国家图书馆在办幼儿兴趣班。
楼门,转向隐形的哈维尔大街。
新人在密闭栅栏后产生。
断桥,慢慢理解断掉的路。
文字的探针,探入死区和灰区,
他们催促内在的军队深夜急行。
他们没有变成死人,
死人仍在说假话。
他们开始感觉到自己,
他们幻灭里批判着自己,让自己重现。
他们会复活,规划出走的余生,
重新融入淤泥里的人河。
他们体内愤怒的蜂群,
阻止不了嗜甜的盛宴。
航行于浪涛上的人,
站在巨大岩浆顶端,
在海啸,火山地震频发的大国泥浆上徒步,
像向蜜鸟指引一座生命甜蜜的桥。
一个故事里,他们泥石流里死去;
另一故事里,他们在遍地瓦砾里重新生成
——在黑洞中心又被锤扁
他们在这里,又在无数高墙外,
研判着公鸡国的步伐;
他们搬动太空滚动的石块,
从虚无熔池,滚向空白的公民。
永远处于不向黑洞堕落的奇点,
不被认为是城体的一部分,
长年被铣床铣磨,却始终存在。
他们像外星人,携带
争论不断,那块极扁的飞盘,
越过皇城浓密大气的谜语和指令。
能否解读北方,并取出北方的浑浊之痛
导致了生离死别。皇墓继续幽暗。
各种脑体的行星,被他们的引力吸引,
慢慢聚拢,组成了未来,新的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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