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起速直杀禁区的时候
有人从身后放倒了我
我脸朝下扎在雨后积水的草坑里
仿似后脊上扎着鱼叉
那些为我溅起的水花莫名安慰了我
要知道,我并不是一个
容易被安慰到的人
到比赛结束已近午夜,我像一枚邮章戳在
驾驶座上浑身淌水但手边并没有毛巾
望出去,大运河倒映出的北京
要比现实中更疏朗一些
待开上五环,我忽然打开所有车窗
把速度飙到一百。浓风拥挤
大气依照牛顿的敕令低温蒸我,恍惚间
我的水以不可见的方式被时速带走
我的盐和缪斯留在锁骨上
于是我放开喉咙歌唱。这是罕有的
一个人的狂欢,它的高音沿着沥青弹跳就像
一枚被子弹敲出木板的钉子
而我终于成为了众人口中的湿人
我浑身淌水沿着雪白的长实线弹跳就像
一枚被子弹敲出木板的钉子
我的水以不可见的方式被时速带走
我的盐和缪斯留在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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