熔岩从天上淌过去了
却没有将我烧死。多么慈悲
多么残忍。隔着人间和飞鸟
隔着那层厚厚的、不可见的冷却
它决定将我保留。它判我
用余生去慢慢、慢慢地烧毁。
多么辉煌的刑罚
我当然不上诉。让我恐惧的只是
一个人要有多少爱,要最终为此
接纳多么大的哀伤
才有资格毁在这样的黄昏里。
现在,熔岩真的淌过去了
夜的玄武岩正静静凝固
我写下的句子也随它封为化石
以另一种风马牛的形态
去挽留某些不可挽留的东西。
这有用吗?当我核里的火光
忽而亮起,又在有人注意之前
湮灭焦殒。这真实吗?
当熔岩的河面上很意外地
漂过一枚黄金的花朵……你看懂它了吗?
你认出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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