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随纵深的悟识显露光明的天梯。
在嘟嘟嘟地鸣笛、白织灯、广告牌的
幻觉气泡里,纵身跃进亟待再次
绷紧肌肉的车厢。某人的观看被掷入
对视的波澜,仿佛鱼唇对某水线之攀咬,
使山影更大而瞬息收回。是的,那人
无须反刍,车速亦无须改变。家依然是
你信笃且必去的方向。而光的彻朗
反添迷雾,有小虫子在眼前飞?还是
你本身便自具敛于内在的翅膀而有待
某个对你深深寄望的善时间?当玩手机
游戏的那人和手拎皮包的那人在同一个
站名里消失而虚白于远景的颗粒感中
(树与霾与街道?谁知道呢)而你在
最熟悉的一站沿时间的劝说欲缓慢地
飞出,望见几个姑娘麦黄脖颈上连衣裙的
银质拉链。你刚才根本没有见到她们。
当夏季之热风扑向你的脸,你走出地铁口
又迅速忘掉她们,朝着如帘之盟的圆月
紧了几脚,并听到贴身地理才有的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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