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也问我一次,
“你在见到小孩或
动物受折磨时
是否会感到非常难过?”
我会告诉你,痛是痛的。
但是没有见到小孩或
动物受折磨,也
时时感到看见小孩或
动物受折磨时的痛。
但我只是顺从地打勾。
或有时不打勾,我习惯说谎。
说谎让我们显得亲密,亲密
使我看上去年幼。有
乌黑的眼和头发
我将虚构织物披上你。虚构
让你变得亲切,更像一个读
斯特鲁伽茨基兄弟的人。
我躺着听雨,心脏逐渐
变成一团暗红色、
边缘模糊的圆形色块
想那时细雨总是开始于清晨。
在打湿我的头发以后
又打湿我郑重地说下的谎
郑重也变得轻慢,一望而知
那是谎。你不愿吻我。
你不愿吻一个骗子,
可骗比爱管用。
我的头发滴着水,脖颈上
指印未褪。抚摸
自己胸口雷霆般的淤青,
心中感到报复似的满足。
骗就如此管用。
我有时也会想,你与
他们眼中的世界到底有何不同,
或世界眼中的你与他们
是否真的迥乎。
他们愿意吻我,但并非
因为不在乎我的谎言。谎
是我的衣服,在他们
那里我总是赤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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