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的黑马

年關的黑馬

劉諾

為什麼我會在這兒表達   我骨子裡的黑馬

穿透了大氣   今天我已能見到她的四蹄

和舊年代裡的落花

全新的圓錐體直抵大地掌心的紋路上

大雪還要迎面包裹我想說的話

黑馬近到年關時我行徑一冷僻的集市

一兩把刀子在結局的關照中靜靜懸掛

我是靠著讀書活到了中午

現在正被指導做閉上眼睛的學習

我的身體很好    用文字吞嚥

彷彿是吞嚥的另一根    麵條吞嚥著麵條

我知道活血已回到了心臟裡堆放

倉庫的清單握在上天的手中

我有沒有說過我要回去   被稱為家的對方

是年關的街道清掃了每一處相應的群眾

我殘餘的力量還夠一部分星星等到晚上

夜間很亂   我拒絕出去   為時間脫下僅存的內衣

我們的臥室在哪兒   年關到了

甚至我都咬著了馬鞍的氣味   馬鞍和四蹄

我一生中缺少的龐大的一閃而逝的軀體

在哪兒    一個年代迎面過去

握中的情書悠然消逝    我不知道

愛人   我是在一條流走的河上遇見了你的

來自世界的火藥 歡呼一聲成為廢紙

1991三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