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的房子矗立,
一盏盏华美的灯具,
绽放着干眼症的泪水。
燕子飞进灰白,
就不再返回。
(我们携手,)
你要握紧锤子,
对不可名状的色彩之缺失
挥下软弱的一击。
我们已经听见你的哀叹。
外头,世界的球体上
已经有病症发作了。
(走过金色的麦田,跨过清澈的小溪,)
开火啊!在无望的日子里,
我们低头,一笔笔义务的债务,
压坏了休憩时光。
闻一闻燕子尸体的气味,
不久,被炮声惊醒。
(在云上嬉戏,)
风暴向我们的尊严吐痰。
悄悄地,你的手
也不安分地伸进了风和酸雨的国度。
我们鼓掌,疼痛,以至麻木。
再看看使用镰刀的手,
指甲缝里:
有污垢,并且
猫头鹰把自己啄了进去。
(泼洒梦幻,向天宫。)
那么,只好与你一同叹息,不管热,还是冷,
我们的希望,翻越高高的山墙后,
剥光了衣物,以羞耻示人。
好好窥探我们的生殖器,
给予我们怒目圆睁的警告吧。
你是我们命运的警察,
而我们是你死亡的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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