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在身边的我都远离。
凡在遥远的我都渴慕。
暮鸟投林,夕光不能产生任何意义
坐在夕光下思考不如背对它的光芒
两只春蚕躺在桑叶的荫凉中
构思不出一个蜡炬成灰的梦
而黑暗的树木一次次顶疼我的内心
最后止痛的只能是银烛和天光
我向南张望,其实是在心上寻找一个人
想象于是变成统驭心灵的东西
爱上一种痛苦就必然要把它的种子藏进一个伟大的传统
南风吹不尽,我就用卷纸点燃一根桔烟
燎原,或者烧遍天空的湛蓝
其实最后能烧的只是一株狗尾巴草上细细抖落的绒毛
我已厌倦两只鸟的任何一种相处模式
两只鸟被从生谈论到死并没有谈出任何道理
惟愿爱情回到一开始的地方,以任何一种姿势
仔细拈出古人的嗓音——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注意开头,停顿,均匀的气息和尾音)
这第一句诗就是我想说出口的全部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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