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是这样,妈的诗力强得可怕
她正在奔驰过的火车里,所以给我打电话
她说呀,说呀,说说说呀
说到那个可恶的男人怎么操了一个十五岁的女孩
很可恶啊,这样干、操、日一个年轻的女人,我妈呀
她生气了,我说妈,礼貌一些,好吧,然后我们笑了
她又说日、说干、说操
说脏猪,说老公羊
我说妈呀,礼貌一些好不好,不要那么骂人
她说以色列不帮助巴勒斯坦人
说丹麦最近怎么把叙利亚难民赶走
AstraZenica如何如何
我们那么同意,那么
觉得这世界不公平、可恶
我们说到那位喜欢舔女人的耳朵的市长
我说如果有男人舔我的耳朵舔十秒钟
我肯定会移开头呢
然后她说她经常舔我爸,
她咬定十秒钟不算长时间,她宣布自己用
爸的胡碴把舌头磨清
我们互相大笑,我的妈呀,那么活泼
然后她沉默了,说
眼睛越来越坏
她看不见,这让她难过
甚至,昨天
她弯了腰捡起了
一束阳光
我哇了一声,说:妈
那可真是最美丽的动作
她回答说:这很可能
对你来说是一个很美丽的动作
而我却觉得
是很可怕,怎么
突然分不清一片纸和一束光?
阳光是抬不起来的,女儿
PoemWiki 评分
暂无评论 写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