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过圣女祠

她来迟了。月亮变得空心，那些怀揣谜底的人

早已离开，只留下蚕纸的暗示。白石门扉之上

苔藓如影子般不断滋生。她熟悉向晚游丝的秘密

意绪疏离，试图擘开罅隙，从各类比喻中逃逸

她凝视墙壁上的肖像，感到困惑。旋涡中的心脏

何其疲惫，一如风力摧折的柳枝。何以依恃？

只有依赖灵力的加持，她们才凝定为某些文字

被后世反复吟诵。然而，这轻细的对话，云梯

雨滴，翠袖，以及烛泪，其实是同一种物质

仅使视力变得更模糊。那低烧中开始的恋爱

隐秘如屏风，也似无题诗，谙习阻隔的艺术

仅够她一人使用。唉，烟邈风凄，有人在隔壁

反复砌墙。假的黎明四处漏电，自尘埃的中心

寻觅游仙旧事，窥视镜子里蛛丝罥挂的少年

旗子与枷锁变了又变。怎样阻止这不间断的

倒流？她叹息，陵谷已远，旋梯掷出复制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