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腿坐在床上
不能跟我说话
像一个提前举行的
遗体告别仪式
我走进了
一间黑暗的仓库
可以拿出一个部件
但拿不出那里的黑暗
没有一件放到光线下的东西
能作为全部黑暗的证据
因此他四十五年来
从没留下一句遗嘱
百叶窗放过空气
却拘留了光线
他们暂时容忍呼吸
为了切断的那天
我们怎么已经开口讲话
在他们开口以前?
难道不是他们先复活
出席我们的审判?
没有废墟里残留的农药气味
幼儿园能不能健康成长?
除了灵岩山下的墓碑
哪里能同时写下红黑两种字体?
我想起一个地名浒墅关
远处经过永不回头的列车的呼叫
我想起流血后铺着稻草的历史床头
一本书里被背叛的遗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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