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灶屋里
她捧出儿子的遗照
说是总不习惯
他可以一直活下去
只是肺里缺了最后一口气
像是大街上的煤灰
扑入关门的店铺
性命不可置疑
以前我注意到
微细的泉水
峡谷线索隐秘
表姐的新居
架成了穹窿
天井透不下
日用的光线
仅剩的河鱼
端上了碗里
无余的繁殖力
奉献人类
舅娘在楼房底层
一整天无话
她留在山村的狗
已经头脑分裂
这里变得太大
拿什么装得下?
谁抖出了这么高的
一副赌注?
凌乱的灶屋里
她捧出儿子的遗照
说是总不习惯
他可以一直活下去
只是肺里缺了最后一口气
像是大街上的煤灰
扑入关门的店铺
性命不可置疑
以前我注意到
微细的泉水
峡谷线索隐秘
表姐的新居
架成了穹窿
天井透不下
日用的光线
仅剩的河鱼
端上了碗里
无余的繁殖力
奉献人类
舅娘在楼房底层
一整天无话
她留在山村的狗
已经头脑分裂
这里变得太大
拿什么装得下?
谁抖出了这么高的
一副赌注?
PoemWiki 评分
暂无评论 写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