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秋天

土和石切近

草籽得到了

等待已久的味道

阔叶灌木水洗过的衣衫

使空气颤抖

公路上方不远

是褐色深处的世界

越过边缘的人

采到了刷把菌

我期待的是果实

不是风声的流亡

是一处院子

成山的松果气味浓郁

褶层里隐藏籽粒

是成块的

没有打开的泥土

储在土里

没有在秆子上展示的庄稼

不是树林下现成的路线

却是偶尔一次碾压的痕迹

使人心动

是一条松针堆积的小溪

像一条脱了针的棉线

看不出往哪边流

是麂子

站在崖坡上眺望公路

承受枪声清脆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