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
带着五天来的咳嗽
四年来的落单
身体是一座嗡嗡的泥房子
屋顶和墙壁有裂缝了
她和房子
被镇子藏在背后
梦想在床上过世了
和它在床上出生一样
剩下了一架电视
她整天掩着门
看着方框里的世界
有了再多悲欢离合
那个世界仍然完好无缺
只要不断电
只要还来电
一个人的呼吸不会回来
如果他的呼吸有一个开关
她要永远掌握着它
每次停止后再拉一次
一个人的语言不会回来
她时常忘记了怎么说话
他留下的孩子不听话
五岁的他不明白自己
是她通往世界的一条门缝
她躺在床上
带着五天来的咳嗽
四年来的落单
身体是一座嗡嗡的泥房子
屋顶和墙壁有裂缝了
她和房子
被镇子藏在背后
梦想在床上过世了
和它在床上出生一样
剩下了一架电视
她整天掩着门
看着方框里的世界
有了再多悲欢离合
那个世界仍然完好无缺
只要不断电
只要还来电
一个人的呼吸不会回来
如果他的呼吸有一个开关
她要永远掌握着它
每次停止后再拉一次
一个人的语言不会回来
她时常忘记了怎么说话
他留下的孩子不听话
五岁的他不明白自己
是她通往世界的一条门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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