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

一天一天，人脸越来越软

书籍越来越硬

斧头一样泛出冰冷的光

一页单薄的心

呈现令人晕眩的白

你的大脑成为一片发炎的海

在那里

人群融化，书籍统统变成斧子

寒光闪烁，曾经

你一次次把刀伸入水中

让刀刃在倒垂的世界里

因恐惧而缩成一线

你把这叫做淬刀

在发烧和寒战之间

施害者向东流去

握在手中的越来越薄

每一次投诚

都是一次自尽的冲动

向谁奉献，你的生命

成为一片无法饮用的海

手中所有工具

都夺走过远胜于你的性命

失去语言时

书籍统统变成了斧子

你呈现出令人晕眩的无情

一次次，拿刀淬水

水在吞食中变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