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抛弃在身后的人们
是望着月亮的一株花
有谁可以怪罪我
万有引力、共产主义?
抑或是耶稣的手指
曾指向的耶路撒冷
紧紧握着我的手
无力的松开了手指
生命之果尝来无比酸涩
果核发着亮
生命之肺
不要再原谅我
让从你脚下伸出的根须
秘密的吞噬我
已死的蜘蛛所结的旧网
在空中 欢快的跳动着
仿若你的胸脯
我的句子 远离陆地
仍用肺呼吸
在地球仍是沙粒时
便从地壳跃起
悠久的天际线
见证这一起义
天空之肺费力的呼吸
一个喷嚏
吐出决弃的人们
我们微笑着
有如一层稳妥的薄膜
覆盖着尖酸的土地
被我抛弃在身后的人们
是望着月亮的一株花
有谁可以怪罪我
万有引力、共产主义?
抑或是耶稣的手指
曾指向的耶路撒冷
紧紧握着我的手
无力的松开了手指
生命之果尝来无比酸涩
果核发着亮
生命之肺
不要再原谅我
让从你脚下伸出的根须
秘密的吞噬我
已死的蜘蛛所结的旧网
在空中 欢快的跳动着
仿若你的胸脯
我的句子 远离陆地
仍用肺呼吸
在地球仍是沙粒时
便从地壳跃起
悠久的天际线
见证这一起义
天空之肺费力的呼吸
一个喷嚏
吐出决弃的人们
我们微笑着
有如一层稳妥的薄膜
覆盖着尖酸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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