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时,我便通过颜色,懂得我们是如何相像:
纯净而茫然,并且,是同类中最异质的存在。
我感受到的生命力,父母所取笑的,
也因此尤其真实——关于骑行中,你隐忍着,
预备反制我的蛮横。这担忧如此执拗,
故有一次,我因摇晃你摔倒,看到你的白刃
下落,却恰到好处地停下:我将其释为悲悯,
从此,你就是我终生信奉之神。
我会长大、离开,但我的灵魂,被你无比安全的钉子
永久留在了那个瞬间。现在,我爱卧于花下,
期待着,它能蔓出无毒的蛇,却事与愿违。
我的花朵朋友,有的摇曳,有的
与你完全相反,有太阳暖融的亲和性,
可是,为守护对你洁白的忠诚,我一一无视……
或者,只是在寻找临时慰藉。我知道
你也爱追逐幸存感,梦想飞越河流,而我
保持脆弱。这样,就能始终置身于戏剧灾难。
我想,终有一天,我会厌倦这种生活,
为了成为白色,不断模拟逾矩后的虚无,并以此
回溯你成神之日——展示生死的定义权,又很快隐身,
某种意义上,这是我最早的诗歌语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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