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的某个角落,我们视食用
为绝对占有的一种象征。粉红是舌的糖衣,
湿热、鸡皮疙瘩,在讲述者笔下
都能浪漫起来;聂鲁达所言,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由于时间的冷藏,你变老了,
黑与灰的硬布片,正主动为你的皮肤
创造褶皱。但是,乐观点,这不影响什么,
每个你犹疑的瞬间,手肘弯曲,
它便紧贴成二十岁的牛仔——我们所迷恋的感觉,
不是吗?膨胀、隐忍待发,这朦胧的皮肉气,
尽管,被渴望的仍是撕裂之日:
你我拥吻,窗外的白鸽惊飞而走。
我们是动的,因此,其他活动之物
都是难以承载我们的存在;即使,从某刻起,
谁雪色的牙齿,已成为放碎屑的瓷盘
与宫殿(什么时候,身体的质感要由解构获得?)
而到了结尾,只有你知道,瞬间如何
扮演我心病的样本舱,又或者,
为了实现神颤,我们向来能承受一切:如现在
偏至悬崖,仿佛生命面临紧追的险情,
且除了跳跃,我们别无选择。或许那里也同样绚丽。
*汉尼拔,Thomas Harris笔下的食人魔、连环杀人犯和心理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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