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之诗

一种突然的感觉：我们的身体，似乎已没有资格

重现十四岁时的相拥。尽管，在此刻，白被单仍注视着我们。

房中的黑色是水; 而布片, 自然遮覆成陈旧的羽毛。

十四岁时, 我们以为, 鹅颈和贴近的莲藕是一种事物。

我们仍然年轻。但粗糙与纤弱，已使交叠的质朴再不可接受。

而在滚成泥土的年纪，我们那样圆滑——无知地走过湖岛

并自然相触：仿佛，已恰当地明白了玷污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