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你的追问,我需要坦白,我
还想象不出你衰老的样子。半小时前,
你提起我们的初遇:十四岁校园的林荫道,
白玉兰,已在头顶铺满淡青的天光。
用参差的瓣拼起彼此——同时拼起你我,
当年,我以为延展,都是在悄悄进行某种招魂。
我们并不相熟。但在躁郁的春季
还是能有所发现:那一瞬,有一对自我
也正如玉兰苞般,膨胀,且无知,
能将一切凝成一颗永恒之露,即使是泪水。
温润到无物地,我们徜徉其间,
并假装它才是被模糊的现实,
就像此刻……我们在开败的烟卷旁边
说,永远年轻。心中是爱与迷恋的选择题。
相较于均匀的信任,我们对它偏爱,甚至
超过兰枝初次探入视野的刹那:你驻足,
为了缓解闷热,并无比敬仰它清澈的神性……这
比陶瓷刀更冷的莽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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