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书塾那天,你正以水绿拔节的劲力
纠正他们对家乡的拟音:温厚的二等韵,
二三子不会不知,却仍然掐细稚嗓,
上演有关音变的滑稽秀。饿瘦、落鳞的小金蛇
从你的干旱语素间反复滑出。
我开口,非为了颓废眼窝的拜物教。
然而唯美的辞藻亦能够投名,尽管嘲弄状的我
只偶尔哼吟不工的奇词淫曲:
山风复苏烹花路,托辞过市假潘安。
“望江”。因为你的名讳,
失水也有望成为一种张力。我将诗笺隐藏。
而那滑落的:沁寒的霜时针,恃于沉默的我
仍未泄露别号掩盖的谎言。
我的短寿经不起又一次构拟。
它足够真诚,即使许多魄语和笔触不过是一
种摹仿:句动赋予的断裂带,
我咀嚼你的教学困难而玉砚泣雪。
“这样铺白的爱,怎就落在南方了呢?”
你撇清那些意象:我们共同隐瞒的油污角。
这是我闭回双颌最难的一次。我将去西北了,
回访诗神的赛里木。
你重拾夜半闪光的打捞。
嘱托:我喉咙深处的出水鱼。
镇沿从来就没有江畔,而对求怜的消费欲
唯有凭谁抛弃祖籍才得以长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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