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于一次想象练习:她是轻柔、镇定
而永恒的,布瓣低垂如眼睑,
或在早春的教室聆听你矫正的我:
“家父长年戍边,所以,雨雪是莽撞的,
西北的小臂只在热痛中迎接滋润。”
梦醒前,南归还是一条朦胧的流雾,
失事的斜角抬首,钢钉便睁眼,
集体发出它四季分明的声音:乳白下落,
哈欠的喉咙从根部清淤。但你嗤笑,挥动衣袖
将弧线搅乱,如在进行一次布施,
我易位的词语顺势堆积成你的德行:
“永远不要描绘奇观,‘重’没有厚度,
语言的生命黏着于湿冷经验之上。”
比起苦吟,我则更工于玄学,
企图以长生的方式平地生波——可你却说
衰老也是一种权威?终有一天,
人造美将在测度中失去名字。
拒绝成为记录员的花:我一直恐惧着
那样的瞬间,于是朝觐而不承袭,
并从飞机流星般的撞击中炸出灵感——
这怒吼坚定如贯穿的光年,呼应着我们
对死亡的熟习,又分化两面。
布偶花枯逝,但定格之美
在极致中赋予时间永恒的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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