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翼扇动光的绸缎
在午后三点钟方向
声带滚出整个夏天的雷鸣
如今只剩半阕残谱
音律悬在桂花树的叶端
凝成琥珀秤砣
犹记得蜕壳时的诺约
用九十天黑暗
置换七次日升的燃烧
甲胄已泛起银霜
触须仍指向苍穹
测量云层与泥土的距离
饮过白露为酒
吻过叶脉流风
收纳所有未寄出的光线
浑身的震颤漫过山脊
又在断崖处折返
凿刻成年轮的判决书
当寂廖摇落天平
最后的战士最后的绝唱
让羽化与沉落
在同一个生命体和解
当一切落幕
秋气忽然变得很轻
薄翼扇动光的绸缎
在午后三点钟方向
声带滚出整个夏天的雷鸣
如今只剩半阕残谱
音律悬在桂花树的叶端
凝成琥珀秤砣
犹记得蜕壳时的诺约
用九十天黑暗
置换七次日升的燃烧
甲胄已泛起银霜
触须仍指向苍穹
测量云层与泥土的距离
饮过白露为酒
吻过叶脉流风
收纳所有未寄出的光线
浑身的震颤漫过山脊
又在断崖处折返
凿刻成年轮的判决书
当寂廖摇落天平
最后的战士最后的绝唱
让羽化与沉落
在同一个生命体和解
当一切落幕
秋气忽然变得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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