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你头发湿漉
放下柴禾与发簪,俯身
把野草轻抿在唇间
它粗糙,凉爽,土腥迷离
像那个微黄的清晨
我垂头啜饮这份衰老
你行止的身影摇晃
婆娑着月光与十七枚星星
你走时夕阳正在山顶
还来不及挑灭烛泪
毛笔与墨水,琴瑟与佛经
编织起你襟褶的丝
现在也织起烟火与蒸气
他们上升,化作雨滴
我溶解在这温暖里
来不及再为你点上烛火
用剩下的半爿人生
诵完两次离别
我知道那并非不愿诉说
也知道那并非无能为力
——
只是在春风面前
我们都不过是四季的樵夫
独自轻抿唇间的野草
夜里你头发湿漉
放下柴禾与发簪,俯身
把野草轻抿在唇间
它粗糙,凉爽,土腥迷离
像那个微黄的清晨
我垂头啜饮这份衰老
你行止的身影摇晃
婆娑着月光与十七枚星星
你走时夕阳正在山顶
还来不及挑灭烛泪
毛笔与墨水,琴瑟与佛经
编织起你襟褶的丝
现在也织起烟火与蒸气
他们上升,化作雨滴
我溶解在这温暖里
来不及再为你点上烛火
用剩下的半爿人生
诵完两次离别
我知道那并非不愿诉说
也知道那并非无能为力
——
只是在春风面前
我们都不过是四季的樵夫
独自轻抿唇间的野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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