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对你时 我会表演
从小耳濡目染的那样 我扮得
如何去爱 比如像母亲一样
把自己的一生凝缩成抹布
擦过挥霍后的桌面 默默地收捡
小的时候呕吐留在嘴边 也是
妈妈用衣角就那样自然擦掉
就那样把污秽留在
青春与天真的衬衣上
灰尘扬扬 她宽忍地将自己出借
就那样摊开温热的身体
任意地令人拿起 放下 拿起 放下
在名为温情的墓碑前 我们低头
你的创伤 我轻轻的剖开它
在尘埃上再添属于过往的骨灰
手掌是值得信任的
它曾经那样覆盖过你的眼睛
承托 无数渴求 寂寞
脆弱如同像锡纸 在蹂躏中
生出脆生生的褶皱
浊水过川 凿出掌纹中的预感
我是否淌过母亲哭泣的那条河流?
面对彻夜长谈后的沉默
我们用尽气力 把自己的躯壳掏空
但是对于妈妈 她不知道这些的发生
不知道她教于我的
只是将悲伤化作谐拟的种子
种在不再长大的心脏正中
魂魄萧索 风呜呜吹过
每扎根的一个孔洞
就对应一个归乡人干涸的瞳眸
是否可以将灵魂高悬 风干成
妈妈挂在阳台的熏肉?
是否轮回的操演 不过是
被吃下 再排泄 再被吃下的平庸?
闭上眼睛的时候
会听到来自别处的呼唤
它系住母亲的肚脐和我
在那里 我们都能得以安睡
用短暂的死亡 盖住
生命的第一声啼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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