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命

日出见明，日落见暗

天地多么永恒无暇

我与你睡在一起

却终逃不过明天人间的鞭子

身上太冷

我必须准备两个口袋

一个装远古遗迹的沙哑和宇宙的寂灭

一个装流言蜚语和人情世故

就像天边有两只眼睛，太阳和月亮

我们被一手栽培，一手圈养

擦亮世界的同时，挡不住

一粒子弹

眼前只有光荣的暴露，再暴露…

和一双沾满金子的手足

清晨，面目轻盈，心善面善

夜晚，农车的轰隆声，地里

瘦弱的脚印，灶台上的香灰

和硬柴熏出的泪——－都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