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永远

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打开这个，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拖动我床底下

用胶带包裹的鞋盒。他的拇指，

                        仍因我母亲大腿间的颤抖

而潮湿，不停地绕着我眉毛上方的痣打转。

                           恶魔的眼睛在他的牙齿间闪光

还是他在点烟？这都不重要。今晚

                          我醒来&误以为从母亲头发上拧下来的

洗澡水是他的声音。我打开

                          沾满七个冬天灰尘的鞋盒

&在这里，在折叠的发黄的

                        新闻纸中，躺着那把柯尔特式45手枪——无声&沉重

如同一只被截肢的手。我拿着这把枪

                          &想知道在夜里一个伤痕入口

是否会挖出一个像早晨一样宽的洞。是否

                          我透过它，我将看到这个句子的

尽头。或者也许只是一个男人跪在

                          男孩的床边，他的灰色工作服散发着汽油

&香烟的味道。也许这一天没有书页的翻动，

                              就会结束，当他的手臂环绕着

男孩乳蓝色肩膀。男孩假装

                          睡着了，当他的父亲攥得更紧。

就像枪管，瞄准天空的方式，必须围绕

                         一颗子弹收紧

迫使它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