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平线敞开来,像一场梦。
云的余烬血一般倾泻。这含火的海
翻涌着种种不真实和渴望。
言语,我不擅编结的手拾起言语,
赋予日暮柔软的假象。
我看着你,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了解你。
镜子将我起雾的面孔同缪斯的怜悯搅做一处。
它嘲笑我悬而不决的几个词:
玫瑰、月、怀抱、修辞术。
一道道界线渗出它锋利的唇。
由此我同你隔开,相望的时刻
少于我择取的字,少于你。
滞寂之夜,将被梦蚀减的梦歪斜
温润如泪液。假使我抬起手
任那些虚浮的譬喻漫溢,你将下降着
从触手可及的光照,从那般高处
直到索求我疯语的镜子
直到被谎言升举的黑暗里。
我看见微光——
钝拙、扭曲了你倩影的微光
在浪花里碎开,元音般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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