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驰 电车总站(6) 编辑历史
- 5年前 有糖 更改了诗歌正文
旧版本 新版本 1 消逝了,哭泣的祖母像小妹妹一样为灰尘所藏1 鹅毛大雪把城市出落成婚宴上的新娘 2 湖南,常德,周家店,1995年夏天2 一个流浪汉,仿佛喝醉了,冻毙在雪被上 3 而另一次分手则像长钉钉入了心口3 酣然俯卧,仿佛在与天堂般的夏娃同眠 4 每逢阴雨绵绵,记忆就患上类风湿关节炎4 只有一个拿大哥大的警察和一个石头耶稣围观 5 5 6 生活经过大质量痛苦处弯曲了6 面带着两千年来的痛苦神情,配合着不远处 7 有限的“存在”分形,成了无限;7 波希米亚人吹彻心肺的南美长箫,喊叫:“以利!以利! 8 一次又一次,他爬上阴影搭成的跳水台8 拉马撒巴各大尼?”标致教堂哼着欢乐颂,斜眼灯泡 9 潜入深水中,把可能的往昔窥探9 一闪一闪,在说:他太懒,他太懒,他太懒 10 10 11 长久彷徨之后,他终于来到了电车总站11 “暮色中举步上车的白人妇女,自若、持重,犹自闪烁着 12 投币孔投入一圆五十仙,坐在尾排:12 基督熏陶出来的人性;即便坏蛋和酒鬼的眼神 13 蒙蒙细雨像摇篮曲飘到他的心中13 也如此地的地中海气候,温吞” 14 受过洗的景色,在他的视野里渐次展现14 他,一个东方人,打了一个寒噤,“不知罪的我们原罪更深” - 5年前 有糖 添加了初始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