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烧水时想起电,而不是火
思绪就如此间歇性短路
在每一个空气变味的时刻
清晨阳光如血
穿过梧桐叶与水蒸气
站在阳台喝咖啡只是为了一种浪漫
漂在面汤上的辣油也一样
把饮食、咀嚼打上节奏
幻想一场阶级斗争与大暴乱
模拟几次亲情纠纷和离家出走
就这样我叩着贝斯弦
那把没有肩带,久未调音的老人
你说它的声音全是一个样
也许砸人时会更动听些
嘟囔昨晚汉堡与汽水腐朽的滋味
你试图用革命去诠释一颗洋蓟
转头又提起酱油瓶子
枕头是永恒的情人,而做爱
只是生物遗憾的赋格曲
缓期死刑,我想这不失为
一种对人脑电波严格的批判性定义
噪音是你最后留下的
失真最大,又几乎听不见
我悟见了这个有关宇宙微波的恒等式
也许你说得对,在那个清晨
阳光穿过梧桐叶如血
我早已忘记上次何时还在写信
还在肆无忌惮地自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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