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去旅行，抵达森林附近的古老村庄。
村庄一侧是山崖，崖下躺着灰色深河，
河水沉默，像个说不动话的老人。
你带着妈妈，和朋友们分散居住。
你在村子住下，生火，给妈妈做饭。
村内无人值守的摊档售卖清水浸泡的木耳，莲藕，山药和蘑菇。
样子很不新鲜，已不适合食用。
你提起小竹篮去森林找朋友。
森林中有空地，地上扎着一间小木屋，
你的朋友们居住于此。
她们刚刚采摘了新鲜蔬果。
去往木屋的小路并不漫长，左侧林木茂密，右侧绿草层铺开去。
天色渐渐暗淡。
2
突然，平静的树林猛烈动摇，一只庞然大兽冲出，背上赫然竖着一条大黑蛇，
蛇头高昂，鳞片乌黑闪亮。
你惊得尖声大叫，跌跌撞撞逃向木屋。
那条蛇，正是被人们追杀的传说中的蛇。
木屋小门半开，你跻身进入，准备关门，看见有人还在门外，正狂奔回来。
蛇已经追到门口试图往里钻，关门已经太迟。
不能让蛇进来，不能让它伤害你的朋友。
你跑出去，沿着小路往村庄方向狂奔，
试图将蛇引开。
3
它追上你，贴着你的右侧身体猛地窜上你的右臂膀，冰冷，湿滑。
你浑身颤抖，惊恐至极，别过脸去，心里狂叫：
＂别咬我，别咬我＂
僵持，压迫，窒息。它
没有碰触你。
你微微回过脸。蛇头高昂，两只眼睛正望着你。
它的眼睛，深藏黑色奥秘，似乎有话在说：
＂我不会伤害你＂
它通体乌黑，鳞片闪闪发亮，头顶萌芽般微微鼓起两个犄角。
如此神秘。
你突然意识到，是龙族，它是一条正在孕育成形的龙。
而人们正在猎杀它。
你们对视着，沉默，犀利，你翻卷着心的风暴。
＂我不会伤害你＂
它张大嘴巴，自断牙齿，远远吐出去，牙齿在地上闪着洁白光芒。
而这时，从村庄方向冲出五六匹马，马背上坐着手持长矛的汉子，他们是猎人，捕蛇者。
失去牙齿的蛇，处在危险之中。
你突然生出勇气，跑出去，把蛇的牙齿捡回来，塞回到它的口中。
牙齿是它唯一的武器，蛇不能没有它。
白雾漫上来，猎人停下马步。
蛇紧紧贴着你的右臂，
你们就这样和猎人对视着，矗立着，
一同坠向时间的无涯
4
白雾持续上涨，白雾让山峦松动，让林木松动。
你紧绷的身体松动，那嵌进脊背里的姓氏松动，血液中储存的恐惧松动。
是否仍有古老戒律需要持守？
你不想让传说把你带走。它曾经带走你，而现在，它似乎再次改变你。
你阅读它锋利的牙齿，它生存的武器，它主动舍弃了它。
恐惧结束了吗？杀戮终结了吗？
血祭的誓言正在被检验。
时间的无涯里，谁会被新的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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