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正把凉水灌进她的衣领
马路中间调笑的少年男女,放学后
夏天还够轻盈,有够多的绿树
清风抖动空气中的木栅栏
痘红的新太阳,散落在太宽的路上
理想也曾如掷出的冰棍般嘹亮
这链接了抹胸裙太妹和古板女学霸
她们在自家的血窟发育哲学畸胎
愈合太快的伤口像是为暴力准备的。
彼时我们还不认识祂的一鳞半爪
于是轻易忘记那些面孔,在教室
耳光暴烈,传说和秘史令人闷下头
身侧促狭的汗臭被鼻炎隔挡。体育课
晃动的胸部,曝在粗鄙的口气中。
父母有花臂的爱哭男孩,走进夜店
从此一去不回,再没有人提起
但那个半身湿透的女孩去了新加坡
她和男孩子们总是很好的朋友
多年后我依旧站在远处的人行道
抬着猫的黄眼睛,不理解她为什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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