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目表演

我的祖父在一个下午用手摁住

蛇头时，蛇的躯体

绑上了他的手臂。我坐在屋内，绿色的玻璃

映照世界。仿佛这样的角度就

完全可以欣赏我们。

我又写了一首诗歌，里面提到了“颜色”

“泥土”“母亲”。它们之间

有什么联系其实我也一无所知。

我觉得我像一个神棍。

呢喃的事物神经兮兮——在诗歌里说话，

　　从这儿到那儿。

从群星到人类事迹的座谈。我没有

半点权利去解决凝视的

病变。“朋友们，我失败了。”一名年轻的

诗人说，“没有人觉得我的

科目表演系列写得好。”在肺炎的重症

之后一个骑士脱下了他的靴子。

现在他们有新的方式显露自己，

在过去的四年写作中

有着一扇门被敞开，我能透过它看见，

诗人正喜悦地创作每一首诗歌。

而在日暮时分，我的词语有着动态的变化，

从一颗星星变成黑熊。从火焰

变成冰晶，有些本该瞬时消失的事物

　　从此活在了这里。你的眼睛，

将各种生物的脉络细细凝刻其中，仿佛有着

一场歌剧当真会用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