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秋天的早晨

我摊坐地上

举着酒杯，像滩液体

抽烟，在阳光里发呆

我想

或许可以想明白一些事情

比如昨天床上的妞儿到底哪去了

手臂怎么擦伤了一块

裤子怎么又破了

身上余额怎么又是零

这时我看到鱼缸里的两条鱼在照镜子

哈哈哈真他妈的滑稽

这个时候

我想明白了一件事

就像鱼不知道自己是鱼一样

我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人

这是一个秋天的早晨

接下来

会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