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曾住过严寒之地德国,
阿尔及利亚人、暹罗人,我们也不陌生;
荒蛮的土耳其我们走过
走过冰天雪地的天山山脉。
我们还熟悉帕米尔、美洲大陆,
巴格达和利翁湾。
我们哥萨克到过东岸
一路抵达杰日尼奥夫海峡。
比鸟儿更轻盈,比鹿更敏捷,
星散上千个地方,
孤独的哥萨克骑兵侦察组
一直骑到加利福利亚的边界……
如今,当黑色的巨浪
将舰船击得木屑一样粉碎,——
我们离开肮脏的故土
再次去到播种的国度……
在种植园、农场和加工厂,——
无论站立,还是弯腰,抑或躺卧,——
在阿根廷,在加拿大和非洲大地
都会让人听到莫斯科的口音。
我们的确怀着骑士的坚韧不拔
强忍泪水和思乡情,
在讲拉丁语系的小吃店里
对付喝点俄式稀粥。
而在影院,我们满怀激动
(是啊,可能,你正开着呢)
观看我国最新的电影——
讲俄语的《蝙蝠》。
在高等学府、中小学校,在大街小巷,——
回忆起高加索和西伯利亚,——
每一个俄罗斯人颤抖着、拧起眉头,
禁不住想起悲伤的往事……
命运不能折断,也无法压弯我们,
哪怕几乎匍匐到泥土。
何况,祖国将我们赶出家门,——
我们把她传遍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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