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染血的杀人者以为杀的是别人，

血污的杀人者若以为他杀了人，

若被杀者也以为被杀的是自己，

死者若以为他已经披杀戮，

他们都还未识得我的奥妙法门，

他们是对我玄妙的道了解不深——

我遵循，超越，又从反面开始。

我离去而又折回的道路。

遥远的，遗忘的，都在我身边，

遥远的，被遗忘的，如在我目前；

阴影与阳光也没什么不同，

阴影与日光完全相仿；

早已消失的神祗还会向我显现，

消火了的神祗仍在我之前出现；

耻辱与声名我都纳入胸中。

荣辱于我都是一样。

那些忘记我的人只是一厢情愿，

忘了我的人，他是失算；

他们远翔时，我是他们的羽翼；

逃避我的人，我是他的两翅；

我是怀疑者，也是怀疑的意念，

我是怀疑者．同时也是那疑团，

我是僧侣们日夜不息的颂诗。

而我是那僧侣，也是他唱诵的圣诗。

大神们终日觊觎着我的园庭，

有力的神道渴慕我的家宅，

七圣徒也被无益的梦想折磨。

七圣徒也同样痴心妄想；

可是你，谦卑的爱善的心灵，

但是你——谦卑的爱善者！

我为你备的礼物让天堂失色！

你找到了我，而抛弃了天堂！

译注

1．梵天（Brahman）是印度教的最高神。

2．大神指印度教中的Indra（天空神）、Ani（火神）和Yama（死神）。

3．七圣徒指Maharshis，印度教中最高的圣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