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头上的黑石头范晔 译

白石上的黑石陈黎 译


我将要死在暴雨的巴黎
我将在豪雨中的巴黎死去,
对那一天我已经拥有记忆。
那一天早已经走进我的记忆。
我将死在巴黎——我不逃避——
我将在巴黎死去——而我并不恐惧——
也许在星期四,就像今天,在秋季。
在某个跟今天一样的秋天的星期四。

那会是星期四,因为今天星期四,我诌出
一定是星期四,因为今天(星期四)当我提笔
这几行诗,我摆好肱骨
写这些诗的时候,我的手肘不安得
很不乐意,在一路上,从没像今天,
厉害,而从来从来,我不曾
我转过身去,看自己的孤独。
感觉到像今天这样的寂寞。

塞萨尔•巴列霍死了,每个人
塞萨尔·巴列霍他死了,每一个人都狠狠地
都揍他,虽然他没得罪大家;
捶他,虽然他什么也没做。
冷不防用棍子狠狠揍他
他们用棍子重重地揍他,重重地

还用绳索;它们都是目击者:
用绳索;他的证人有
所有的星期四,所有的肱骨,
星期四,手肘骨
孤独,暴雨,道路……
寂寞,雨,还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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