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在城鎮的邊緣
我住在城市的边缘,
像一盞街燈,它的燈泡
像一盏街灯
從未有人換過。
从来没有人换灯泡。
蛛網支撐起墻角
像汗水黏住握著的手。
蜘蛛网将墙壁支撑在一起,
在粗陋的石頭墻洞裏
汗水将紧握的双手连在一起
我藏起我的泰迪熊
我把我的玩具熊
使他免於做夢。
藏在粗陋石墙的洞穴,
使它免于梦想。
日以繼夜我一次次歸來
讓門檻復活
日日夜夜我使洞口醒来,
像蜜蜂執拗地重返上一朵花。
蜜蜂一样返回,
我在和平年代離開家:
总是回到从前那朵花。
我离家之际,是一个平静的时刻:
剛咬了一口的蘋果還沒有瘀青,
信的郵票上印著一座廢棄的老房子。
咬过的苹果没有留下伤痕,
信上的邮票是一个被遗弃的老房子。
從出生起我一直向寧靜的地方遷徙,
虛無懸掛在我身上
从出生起我就迁移到安静的地方,
像雪不知該屬於大地
空旷却从下面紧紧抓住我,
還是空氣。
就像雪,不知道属于大地
还是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