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丽——她走近时

太漂亮了——上帝自己也害怕

上帝也心生畏惧：修长的身躯

她靠近：那修长的身体弯曲

弯曲如地平线。他为何将她

像地平线。他为什么把她

造得如此？“这样如何”，她说着，

造成这样？“这样如何”，她说着

倾身向他，“与其我们

向他靠过来，“假如我们

为此争吵，不如将它

不要为此争吵，将它在我们两人间分享，

分而有之？发明的功劳

为对它的创造，你拥有全部的荣耀，

归你，只要把它的秩序

只要把它的支配权给我？”

交给我安排？”他凝视她的

他打量着，透过她的眼睛

眼睛，远远看见一代代的骨骸

他看到世代人飞行的骨头

凭巨大的星辰航行，但那牵引力

它们靠那些巨大的星星引路。

太强。“是的，”他想，“给我他们心灵的

但此事诱惑力太大。“是的”，

贡奉；至于他们如何使用身体，

他想，“给我他们心中敬献的

与我无关。”他把手伸入自己的肋侧，

赞美，至于他们用身体去做什么

拔出那根荆棘，让那命定的血流出来，用它

跟我并不相干。”他伸手从身边

触碰她。“去吧”，他说，“他们将永远带着欲望

抽出那根用来放出授命之血的荆棘

向你而来，作为回报，你将为他们流血。”

拿它碰了她一下。“走吧”，他说，

“他们将永远跟着你，还有他们的绝望，

而作为回报，你将为他们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