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人知晓你,一直是那样,
不,不要知道,永远,
我的伤口也不知晓。
永远不要让我的伤口知道,
我埋葬了忧郁的幼虫
我埋下忧郁的幼虫
跟随你。像尘埃
跟着你。暮色一般
我收集我自己
把自己收拢
靠近你乳头的黑郁金香。(郁金香,郁金香)。
在你黑色郁金香的乳头(郁金香,郁金香)。
七天以来我们一直锁着门,
整整七天,我们锁上门,
我们用鸟儿的血擦洗房间。
用鸟的鲜血擦洗房间。
过了一会儿
只一小会儿,
你喉咙的玫瑰
在你绮丽的锁骨间,
升起在你辉煌的锁骨间(玫瑰,玫瑰),
喉咙升起后的凹陷里(升起,升起),
音乐是我们唯一的竞争对手,
我们唯一的对手只是音乐,
骨白色的钢琴。
那台骨白色钢琴。
光没有减弱,
光没有变得更暗,
却在缓慢加深。
只是更深地收缩,
表情生硬。
勾显原初的轮廓。
在颤抖。
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