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忘记如何说再见

我们已忘记了所有的告别方式

而无需为永别拥抱；我们一边

没有触碰。我们想着明天，

想着明天，一边用隔夜面包

当我们用昨夜的面包

喂天鹅。从我们的记忆

喂养天鹅。从我们记忆中

涌出的水足够灌溉

流出的水足以维持

好几亩麦田。我们看着雨

数块麦田的使用。我们看雨

如何精确地重复自己，偷走

如何完美地重复自己，窃去

尘埃。我们失眠了，

尘埃。我们失眠，

不属于任何一个夜晚

在不属于任何人的夜晚

也没有任何烛光能延长

也没有任何蜡烛能把

风墙上我们的身影。

我们的影子拉长，投在风的墙上。